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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个人可能因在瑞士拥有税务住所,或在瑞士停留达到一定期限,而在瑞士承担个人纳税义务。停留期限方面,如果个人在瑞士从事有报酬的工作,达到30天即可满足标准;如果没有从事有报酬的工作,则为90天。联邦法律还对某些学习和医疗停留规定了特定例外,并对部分在国外任职的瑞士公职人员设有规则。
本页为国内税务居民身份及居留规则的信息概览。
税务居民身份
《联邦直接联邦税法》(Bundesgesetz über die direkte Bundessteuer,DBG)第3条规定了联邦层面的相关依据。
瑞士在联邦和州两个层级征收直接税。DBG规范联邦税;《州和市镇直接税协调法》(Steuerharmonisierungsgesetz,StHG)为各州制定自身法律提供共同框架。通常的住所和停留标准大体一致,但针对在国外任职的公职人员的联邦特别规则,并未作为一般性的州级依据纳入各州法律。
这些是瑞士国内法下的测试。如果另一国家也主张该个人为税务居民,则还须审查适用税收协定中的居民身份条款,以确定协定意义上的居民身份及征税权分配。
- 税务住所:成年人通常在其有意长期居住于瑞士时取得瑞士税务住所。该意图须根据可观察到的事实推断,包括住所、家庭生活、工作及其他长期联系。地址登记或单纯表达定居意图都不足以单独作出结论。第3条第2款也承认由联邦法律确定的住所。一个特殊例子是受到全面监护的成年人:根据《瑞士民法典》(Zivilgesetzbuch,ZGB)第26条,其法律住所位于成年人保护主管机关所在地。税务住所这一依据没有最低实际居留天数要求。
- 从事有报酬活动的30天停留:个人在瑞士停留至少30天,期间允许有临时中断,并且在瑞士从事有报酬的活动(Erwerbstätigkeit)。这包括受雇工作、专业服务,或以独立身份经营业务等有偿工作。关键在于个人实际在哪里履行工作:即使雇主位于国外,只要个人在瑞士境内工作,也可能符合条件。领取养老金、股息或投资收益本身不构成工作。无论账户或证券存放在哪里,个人就自己的私人投资组合作出投资决定,通常属于私人资产管理。相反,如果个人在瑞士境内有偿管理他人的投资组合,即使客户和资产都在国外,该服务仍是在瑞士境内提供。在特殊情况下,根据具体事实,以个人账户进行大量交易可能被归类为职业性证券交易业务。
- 未从事有报酬活动的90天停留:个人在相关停留期间未从事有报酬活动,并在瑞士停留至少90天;同样允许有临时中断。区别取决于个人从事的活动,而不是个人是否有任何收入:依靠被动收入生活的人也可能符合该标准。
- 学习或机构照护例外:住所位于国外的个人,如果只是为了就读教育机构或接受医疗机构照护而来到瑞士,不会仅因这些事实取得瑞士税务住所或满足合格停留标准。该例外取决于具体情况。瑞士联邦最高法院在2C_186/2020号判决中认定,居住在私人公寓并接受门诊治疗,不属于机构照护。如果个人与瑞士存在特别紧密的联系,还可能需要单独分析其住所情况。
- 在国外任职的瑞士公职人员:根据第3条第5款,如果个人居住在国外,因受雇于瑞士联邦或其他瑞士公法机构而在国外全部或部分免缴所得税,在符合法定特定条件时,仍可能承担联邦个人纳税义务。该规则也涉及某些家庭成员。该依据不要求在瑞士实际居留任何天数。第6条第4款限制相关联邦税的范围。州税协调法并未简单照搬这一联邦依据。
停留天数计算
- 税务住所:没有天数门槛。关键问题是瑞士事实上的税务住所何时开始或终止。如果个人实际上已经在瑞士建立税务住所,即使在瑞士停留不足30天,也不能因此免除税务居民身份。
- 从事有报酬活动的30天停留:计算符合条件的停留期间内实际身处瑞士的天数。该期间可以是一个连续期间,也可以由少数几个相互关联的期间组成。两次到访之间在国外度过的日子不计入30天;不能仅仅因为多次到访发生在同一年,就自动将各次访问合并。如果短暂离境,根据整体情况仍可视为同一段瑞士停留的临时中断。如果离境意味着该段停留已经结束,则返瑞后须重新开始计算。第3条没有规定入境日或离境日只有部分时间在境内时应如何处理。在没有经核实的一般联邦计算规则的情况下,较为谨慎的工作计算方式是将入境日和离境日都计入,并保留旅行记录。
- 未从事有报酬活动的90天停留:采用与30天标准相同的区分方法,判断实际在瑞士的时间、临时中断及彼此独立的访问,但使用90天门槛。短暂离境可能不会切断不同停留期间之间的联系。身处国外的日子本身不会增加90天总数。对部分入境日和离境日,也应采用与30天测试相同的谨慎处理方法。
- 学习或机构照护例外:属于特定例外范围的日子,不会自动计入30天或90天的最低期限。在2C_186/2020号判决中,住院治疗期间的日子没有计入90天门槛,但治疗前后的停留仍被视为相互衔接。
- 在国外任职的瑞士公职人员:这一联邦特别依据不适用实际居留天数计算。
税务后果
根据DBG第8条,个人纳税义务从瑞士税务住所或符合条件的停留开始时起算,并在相关瑞士联系终止时结束。联邦最高法院在2C_186/2020号判决中确认,一旦达到合格停留期限,纳税义务便追溯至该连续停留期间的第一天,而不是仅从第30天或第90天开始。该停留期间内的临时离境也可能涵盖在纳税义务期间内,即使这些境外日子并未帮助达到门槛。
如果纳税义务仅覆盖一个纳税年度的一部分,DBG第40条第3款规定对该期间的收入征税。经常性收入在计算适用税率时通常按全年水平折算;非经常性收入适用不同的法定处理方式。在瑞士各州之间迁居另有规定,包括StHG第4b条。
一般个人纳税义务通常涵盖全球收入的联邦直接税;在州和市镇层面,通常还涉及全球财富。国内分配规则及适用税收协定可能限制瑞士对某些境外项目征税。即使没有取得瑞士税务住所或达到合格停留期限,非居民仍可能因特定瑞士来源收入或资产而承担有限的瑞士纳税义务。因此,在瑞士工作不足30天,并不必然意味着完全免税。有限纳税义务问题与税务居民身份是不同的问题。
根据DBG第14条,按支出额征税是一种针对符合条件的外国公民计算税基的特别方式,并非另一种取得税务居民身份的途径。条件包括首次在瑞士建立税务住所,或在国外居住至少十年后返回;不得在瑞士从事有报酬活动;且相关州必须提供该制度。2026年联邦税基的指数化最低金额为435,000瑞士法郎(CHF),此外还适用其他法定最低额及核查计算。苏黎世州、沙夫豪森州、外阿彭策尔州、巴塞尔乡村州及巴塞尔城市州已废除州级支出额征税制度。
移民/居留
欧盟(EU)和欧洲自由贸易联盟(EFTA)公民受瑞士与欧盟人员自由流动框架保护。如果一个日历年度内的工作期限不超过三个月,通常无需居留许可,但必须按照适用程序申报工作。如果工作超过三个月,欧盟/EFTA公民须在抵达后14天内、且在开始工作之前向市镇登记并申请许可。L类许可通常适用于不足一年的工作。B类许可适用于至少一年的工作或无固定期限的工作。
计划在瑞士居住但不工作(包括依靠个人财产生活的人)的欧盟/EFTA公民,也必须登记并申请相应许可。申请人须具备充足经济资源以及适当的医疗和意外保险。欧盟/EFTA以外国家公民适用不同的准入规则。
这些移民法上的期限与税法中的30天和90天测试相互独立。居留许可和市镇登记可以作为证明个人情况的证据,但不能决定瑞士税务住所或符合条件的停留从哪一天开始。主管州税务机关通常会在评估税务情况后签发税务居民证明(Ansässigkeitsbescheinigung)。市镇出具的地址确认文件不等同于该证明;提出税收协定项下的主张时,还必须满足具体协定的要求。
参考资料
- 《联邦直接联邦税法》(Bundesgesetz über die direkte Bundessteuer,DBG):第3、5、6、8、14及40条,涉及个人及有限纳税义务、纳税义务开始时间、按支出额征税及部分年度评税。
- 《州和市镇直接税协调法》(Bundesgesetz über die Harmonisierung der direkten Steuern der Kantone und Gemeinden,StHG):州级个人税制框架,以及州际迁居的单独规则。
- 《瑞士民法典》(Schweizerisches Zivilgesetzbuch,ZGB):第23至24条关于民事住所,以及第26条关于受到全面监护的成年人的住所。
- 瑞士联邦最高法院2020年12月28日2C_186/2020号判决:关于连续停留、临时离境、机构照护及纳税义务追溯开始。
- 瑞士联邦最高法院BGE 137 II 246:在有限纳税义务的不同背景下,关于实际工作地点及瑞士雇主的指引。
- 瑞士联邦税务管理局第215号通函:2026年联邦指数化金额。
- 瑞士联邦财政部《按支出额征税》:关于按支出额征税及各州是否提供该制度的官方概览。
- 瑞士联邦税务管理局第36号通函《职业性证券交易》:区分私人投资与职业性证券交易的标准。
- 瑞士国家移民事务秘书处《人员自由流动常见问题》:关于欧盟/EFTA公民登记、工作及居留条件。